『火车梦』—后来去看了小说
我是先看的电影,这顺序可能是错的,但也没办法。我选片子看有很大的即兴程度,那天想喝点,于是就点开了。
我是先看的电影,这顺序可能是错的,但也没办法。我选片子看有很大的即兴程度,那天想喝点,于是就点开了。
黑塞在『荒原狼』的结尾,让不朽者莫扎特出场,以银铃般的笑声宣告了现代灵魂的救赎之道:幽默。哈里·哈勒尔,这位被自身精神内战折磨得预备结束自己的荒原狼,最终的判决是“学会笑”,这是一种深刻的、超越的智慧。然而,数次重读之后,一个念头击中了我,幽默是不是被抬得太高了?这个说法,或许只是黑塞浪漫的表达。
塔吊在塞纳河岸边站成一把巨大的丁字尺,裁量着巴黎早上灰蒙蒙的天,它也是哥特式的。圣母院修复一新的石像鬼们高高在上,重复着几个世纪以来注视人类时惯有的沉默。
一年的时光在偶尔的努力中不辞而去了,钟声已经敲响,可另一只靴子还没有落下,很多事情都悬而未决,还有报告要交,还有账单要付,还有下好的影片、翻开的书页。在成人世界,似乎找不到一个真正尘埃落定的时刻了,人都很贪心,想要支配的东西太多,反而被各种事物所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