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看到过这样一个研究,说人们平均在30岁左右开始,只会听自己熟悉的歌曲,渐渐停止探索新歌。当时不以为意,现在我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了。

黑塞在『荒原狼』的结尾,让不朽者莫扎特出场,以银铃般的笑声宣告了现代灵魂的救赎之道:幽默。哈里·哈勒尔,这位被自身精神内战折磨得预备结束自己的荒原狼,最终的判决是“学会笑”,这是一种深刻的、超越的智慧。然而,数次重读之后,一个念头击中了我,幽默是不是被抬得太高了?这个说法,或许只是黑塞浪漫的表达。

塔吊在塞纳河岸边站成一把巨大的丁字尺,裁量着巴黎早上灰蒙蒙的天,它也是哥特式的。圣母院修复一新的石像鬼们高高在上,重复着几个世纪以来注视人类时惯有的沉默。